牙慧余唾之学于今烈焉,没有《货币战争》,一些人啥事没有,《货币战争》一出来,一个个就象得了神启,开了天眼,琢磨着这下可找对路了,赶紧的、赶紧的,这不,又出来一本。
有点儿审美疲劳了,粗粗翻了一下,整本书的调调就是走“何新路线”,不厌其烦地“大”啊、“天下”啊,还是修齐治平那一套老梗。有梗不怕迟,就怕你没梗,你方唱罢我登场,整个一综艺大秀场。科技界有科普作品,这只能算是承《白银资本》、《刷盘子还是读书》、《货币战争》之余响,挖点儿边角料,攒出来的一个“史普作品”。用个电影化的名字的话,就是《货币战争番外篇之神探韩毓海之白银帝国》。
我现在对一些什么作“心怀天下、放眼世界”状的主儿烦透了。这边走公知路线,那边走何新路线,就是没人走民众路线。做“启蒙运动的生意”,好事儿坏事儿它都能给你整出个产业链来,悲哀!
五百年来谁著史?我著史!
历史是偶然还是必然?这是个问题。近日读俄国历史,觉得用标题来形容令俄国深陷其中的一战再适合不过了。